“小七和小九可曾安全？”
戚卫开口第一句话，就是询问他两个孙女的安危。
他由于受伤太重，声音很微弱。
干瘪的嘴唇只能微微张开。
而他的神情，比以前更狰狞。
如果戚卫面前站着的不是江尘，而是其他人，只是戚卫的表情就可以让这个人退步。
“她们去了妖族青丘山。”
江尘在和戚卫达成协议的第一时间，就让清音把小七、小九送去了西荒的青丘山。
由于江尘法宝无数，清音随便找一件飞行法宝，就可以快速穿越。
这件事对清音一点不难，随便抽个时间就够了。
西荒的青丘山，是白狐一族的地盘。
而戚卫的母亲，正是从白狐一族离家出走的狐妖，地位还不低，是青丘山的公主。
此时江尘把小七和小九送到青丘山再合适不过。
不过，除了江尘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办成这件事情。
因为江尘在妖族有另外一个身份，名为星尘。
“青丘山……”
“原来我母亲的娘家是青丘山……”
戚卫在这弥留之际，竟然对青丘山充满了向往。
如果，他不是那么贪婪。
如果，他不眷恋人族这个太守的位置，当年他就是青丘山的一员了。
可惜一切都晚了。
他虽然还活着，但也是像藤艳一样，身受无法治愈的重伤，此时不过是回光返照。
“你可曾后悔？”
江尘突然问出这句话。
这句话的含义有两层，其一是询问他，这一生所作所为，有没有后悔。
其二是询问他，答应和江尘合作，落到这种地步，是不是后悔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我戚卫岂是池中之物？”
戚卫是一个疯子，到死也是。
他心中虽然对青丘产生了向往。
但他骨子最深处，还是那种疯狂的性格。
人活一世，不管是被人唾骂，还是被人崇拜，都要轰轰烈烈。
他认为他这一生不亏。
而且。
戚卫猛地看向江尘，神情更加的狰狞。
“让我猜一猜，你背后的目的吧？”
戚卫是疯子，但不是傻子。
他从和江尘合作的一刻，就开始思考江尘背后的目的。
江尘谋划的那么详细，动用那么多势力，他的二十万大军，妖族藤狐地府的五万族人，还有四只天妖神识。
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目的，只是任性而为。
“你不用回答，让我自己说。”
戚卫死死看着江尘：“这天下，身为人族，却有可能和人族作对的人，根本不多，不会超过十个人。”
“这在十个人中，可以在四十岁之前达到无距境的人，只有三人才能做到。”
“而这在三人中，成就无距境却只还是凡人之命的人，就只有一人了。”
“大乾三皇子！”
江尘微微一愣。
戚卫的疯狂在他的掌控之中，但戚卫的能力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在大乾之内，能够通过这种种迹象猜到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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