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但分别站在它们面前时，心态能一样吗？
此时的白纯，给人就是这种感觉，明明觉得他那动作和平时的剑法没什么区别，可就是让人看了心里发毛，觉得下一秒白纯就可能一剑刺出去要人性命。
如果闻季不是练了一辈子功夫，怕是直接喊停了。
不过，在感觉闻季动作有些僵硬的时候，白纯没用两招，就风格再变，深藏内隐，收敛爪牙。
在外人眼中，白纯锋芒收敛，仿佛恢复正常许多，都松了口气。
但在对面的闻季感觉中，却依旧如梗在喉，明明是很快的动作，偏偏觉得白纯一直盯着自己眼神，就像是个不显山不露水，但一直偷偷盯着自己的刺客，让人后心发冷。
一场戏，拍得闻季心神憔悴，全神贯注的程度，比跑一个小时步还累。
“四叔，没事吧？”刘正强看出他的异样，赶紧过来询问。
闻季端着保温杯喝了口水，坐那缓了缓神，看着白纯的眼神里，就透出一股子惋惜。
好功夫，好演员！
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当牛作马？
回剧组已经两天，闻季也找白纯谈过，闻小五的事不答应就不答应，大家还是可以做其他方面的合作嘛！
想到这里，闻季又忍不住把白纯叫到了一边：“忘机，你再想想，我是真的欣赏你，这样，只要你签我的娱乐公司，我给你的总签约费再高500万，资源再给你倾斜点！你考虑考虑！”
白纯见他老生重谈，心态恢复后也不说什么绝决的话，只是笑道：“我懒散惯了，受不了那么多条条框框，钱多点少点没事，问题是公司合约限制太多了……”
“可那是业内的正常合同啊！”闻季实在是搞不懂白纯的想法。
大家都是996、义务加班，你非要跟我要求什么每天8小时工作制、节假加班按国家规定加班费，你是不是太过份了？
给你996是你的福报，是我赏你饭吃，这个社会多少人想996还没那门路呢！
白纯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对方说得没错，合同都是业内很“正常”的合同，但业内正常，就代表是对的吗？
这年头，别说贵圈，就是其他行业，当个厂狗、去正规工地搬砖，签的合同上，都常常加个“离职后1年/3年内不得进行同类相似工作，以免给甲方公司带来损失”的条款，简直离谱。
当然了，这些普通行业，合同上哪怕有这些规则，一般也都是无视的，毕竟你一个搬砖的，人家都懒得针对你。
但合同上这么写，就代表着人家可以随时收拾你。
影视公司、俱乐部，也是如此，那合同简直离谱，跟卖身契似的，而且里面的条款，不像正常行业里“只是说说”，那是真的能把一个人卡死、把人逼得走投无路的那种。
电竞圈的合同瓜，已经很多了，但跟贵圈的一比，简直就是个弟中弟。
白纯是想在贵圈靠脸吃饭，但想的是站着把钱挣了，整天表面风光，背地里含羞忍辱地给老富婆陪酒、陪KTV，那还不如在直播圈继续骗签约费。
没办法，无名之辈就是这样。
恰如猛虎卧荒丘，潜伏爪牙忍受。
等自己的底气、价值足够的时候，就能和那些有背景的同行一样，不用在意这些破事了……
PS：这些天心情不太好，影响了码字存稿，今天三更，下一更下午四点发。
另外感谢都是为了你们的300，林林鸿起来、天毒蝎龙的100，（上艹下沐，话说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字，五笔都打不出来）筝的700，休睦的1000，沼则的1700打赏。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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